照夜握着桌沿,指尖慢慢发白。他看着我们,像忽然被留在一边,可这一次闻慈没有替他把话圆回来,只说怕也不能当作她愿意。

        那晚的炸香蕉没有人吃。

        到了夜里,纸袋底的油洇成很大一片。我经过桌边,仍下意识把它移到盘子里,免得弄脏木头,做完才站在那里,觉得自己竟还有心思管这个。

        我一夜未眠。

        天快亮时,门外传来轻响,有人放下一盆热水。我等脚步走远,才开门,看见盆边搭着干净毛巾,水面浮着一点白汽。

        他们仍在照顾我。

        我仍然用了。

        接任仪式在次日入夜。

        去水庙之前,我将师父的册子留在家里,只带送神钉、红线和那把换过柄的锤。闻慈看见,没有让我拿出来。照夜的目光在布袋上停了一瞬,随后先走下木阶。

        我穿着自己洗旧的衣服,那件新衣叠在床上,没有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