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灯听完便松了口气。

        她连病着,也先怕耽误别人。

        午后,烧没有退。

        闻慈先把药包翻过来,确认自己没有记错剂量,又摸叶灯的手脚。她的额头很烫,指尖却凉,抱着被子还说冷。

        他给她加了一层,片刻后怕捂得更热,又揭开一点。

        这种来回使他生出一种近乎愚蠢的恐慌。冷了要盖,热了要散,可她两样都有,他竟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里。

        照夜说送下游。

        闻慈点头,去拿衣服和钱。

        他替叶灯换干净外衣时,发现她腰侧比以前瘦了。不是忽然瘦的,只是那些日子里谁也没有认真看,她仍然提米、接活,站着说话的声音还很稳,便都以为她能撑住。

        他将衣扣一颗颗扣好。

        最后一颗扣错了,到了门口才发现。他重新解开,指尖一直抖,叶灯靠在照夜背上,忽然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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