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

        不是完全坐实。她还懂得留一点力气,怕真的把人闷住。可顾承晏双手握住她的腰,往下按。舌直接贴上来,宽而热,从后往前舔开整条缝。阿月的腰眼空了一瞬,腕上的绸绷直,脚背绷紧。水在坐下的那一刻就淌进他嘴里。

        “动。”他的声音闷在她身体里,震动传到阴蒂上,“不然我喝不到热的。”

        阿月自己动。

        起初只是极小的前后。阴唇擦过他的舌,擦过他的唇,偶尔擦过牙。每动一下,肿胀的核就碾过某一点,电流从那里炸开,炸到小腹,炸到被拉高的乳。乳在空中轻轻晃,晃得她自己都看见。顾承晏抬一点下巴,鼻尖正好抵上阴蒂——不是故意,像偶然。可那一下又准又硬,阿月眼前发白,动作乱了,水声忽然变得很响。

        他吸住。

        短促地吸那一点核,再松开,用舌尖去顶。鼻子随着她的动一下一下碰到她,有时是鼻梁,有时是鼻尖,把那颗核挤扁、再松开。阿月想停,腕子却使不上力;想并拢,膝被他自己的肩分开。她只能继续动。越动水越多,越多他越吞,喉结滚动的声音贴着她最里面传来。

        “甜。”他在缝间说话,唇瓣磨着她,“比昨夜的冰甜。再低一点。”

        阿月低下去。

        这一回几乎坐实。他的舌探进开口,浅浅地搅,鼻骨正抵着阴蒂碾。她的腰自己前后送,像把一整碗热的往他嘴里灌。快感不再是一点,是一片,从被吊起的腕子一直烧到脚心。乳尖发胀,发疼,想被人含,却只能在空气里晃。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的,湿的,不像她平时说话。

        高潮来的时候她夹紧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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