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跑,是前后磨。阴阜贴着他腰窝,湿处分开,阴唇含着他脊椎那一道浅沟滑动。每动一下,肿胀的核就碾过他的骨,电流细细的,不够高潮,却够让水往下淌,淌到他腰眼,再淌到他尾椎。顾承晏的呼吸渐渐乱,头埋在臂弯里,偶尔侧过脸,舌尖舔到她垂下来的乳。舔到就含住,含着让她继续动。

        换。

        阿月趴下。乳压在垫子上,被自己的体重挤扁,乳尖又麻又胀。顾承晏骑上来。他比她轻,可性器沉甸甸地贴进她臀缝,再往前滑,滑过会阴,顶到阴阜,顶到入口——停住。偏开。茎身整根嵌进她两片阴唇中间,像被一张湿嘴含住,只是不进去。

        他动。

        深度的摩擦。每一下都擦过阴蒂,擦过开口,开口吮着他的顶端,吮一下,又被他抽走。水声很响。阿月的手指抓住垫子,腰自己往上送,送完又怕,怕真的吞进去。顾承晏俯下来,胸口贴她的背,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仍旧软:

        “不进。阿月不是说,不进就不算么。”

        她没有回答。回答会漏出声音。

        最后是面对面。

        他坐直,把她拉进怀里。阿月跨坐下去,阴唇再次含住他,整根贴死在缝上,顶端抵着阴蒂。这个姿势进不去,却比任何一次都紧。她的水把他的小腹涂亮。顾承晏低头看那一线相贴的地方,看她自己轻轻前后蹭,看阴蒂被他的茎一下一下挤扁。

        “喂我。”他说。

        阿月自己捧起乳。

        掌心托着,把乳尖送到他嘴边。他含住,吸得很深,像第一夜喝奶那样,齿尖却更坏,不时磕一下。她一边捧着一边动。下身贴紧,阴唇裹着他来回磨,水声、吸乳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叠在一起。乳尖每被吸一下,下面那一点核就跟着跳一下;下面每碾过一次,她捧乳的手就更用力,把乳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