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软,被他提着腰从顾承晏脸上拉开。一条亮晶晶的线还连着,断在空气里。顾承晏嘴唇湿,喘,眼神却已经不像处子——绿茶似的,抬眼看阿禾,又看阿月红肿的臀。
“可以进了。”阿禾说。
他让阿月跪在床上,胸朝向顾承渊,臀朝外。这个姿势让她必须看着那双流泪的眼。阿禾握住她的腰,对顾承晏偏了偏下巴:“慢。她里面热。你顶到那一点,她会绞。”
顾承晏跪近。性器抵上开口时,阿月全身一颤——这是真的进去。从前所有“不算”的墙,在被撑开的那一瞬裂了。处子进得生涩,一下只进半根,阿月却已经叫出声。阿禾又打她臀,打在交合处旁边,震动传到最里面。
“含住。别逃。”
顾承晏进到根。阿月的手指抓住锦被,乳垂下去,几乎碰到顾承渊的小臂。每一下都浅而快,像不会找,却足够把水捣出来。阿禾绕到她身侧,一只手掐着她的乳,把乳尖送到自己嘴里吸;另一只手在她臀上不规律地打——有时轻,有时重,打到她绞紧,顾承晏便抽气,进得更深。
“哥哥看着。”阿禾含着她的乳,口齿不清,却像在对床上那人说话,“她从前只给我。现在你也看清楚。”
床上的手拼命伸。指尖碰到阿月的腕,冰的,抖的。阿月下意识回握。阿禾看见了,把那只手拉开,塞回被里,顺手在阿月臀上又打一下,打得她呜咽着把顾承晏绞得更死。
顾承晏射得早。处子的量少,却烫,射在里面,抽出来时带出浊,顺着她红肿的腿根往下淌。他还没退开,阿禾已经从后面接上,一下顶满。阿月的背塌下去,臀上全是掌印,热的,跳的。阿禾进得又深又稳,专碾那一点,边做边打,打一下顶一下,把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又逼上去。
“舔干净。”他对顾承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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