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射在里面。抽出来,浊又往外涌。顾承晏抬头,唇亮,把溢到腿根的舔掉,像做完一件功课。阿禾已经去给顾承渊擦脸——动作熟,药棉,温水,把泪痕擦掉,把眼睛旁的湿擦掉,像擦一件器物。擦完,那双眼睛还是亮。
“今日堂上有客。”阿禾说,口吻像管家,“阿月穿衣。夹子戴上,铃取掉。客人听不见就行。”
顾承晏应是,亲自给她扣褂子。扣到领口时,他隔着布含了她一口,把肿着的乳尖含进齿间轻轻一磕,作为白天的记号。阿月站起来,腿一软,扶住床柱。里面两个人的东西还在往下淌,她把腿并拢,把那一点热夹在中间。
出门前她回头。
轮椅已经推到窗下。顾承渊对着光,嘴微微张着。阿月走过去,极快地、在阿禾伸手之前,把自己的手指塞进那只瘦手里。冰。抖。对方用尽剩下的力气回握,短促,像按一个只有她能懂的点。
阿禾的掌落在她臀上。隔着褂子,仍响。
“走。”
她抽回手。掌心留着那点冰。
廊下日光明亮。下人低头走过,看见她领口扣到喉,看见她走路并腿,看见二少爷跟在她身侧,笑。谁也不看大少爷眼里那点没擦干净的红。
账房的人告诉她:信出城了。火漆很牢。
阿月应是。腕上还热。掌心还冷。身体里面还在慢慢往外渗。
她没有把昨夜叠在一起的高潮、也没有把手心里那一下回握,写进任何一封寄往乡下的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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