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上朝,随便进后宫,修府邸,赏夜明珠。】

        【这要不是谈恋爱,我只能认为王延昭准备把皇位传给他。】

        谢蘅先回了其中一句:【没有三天不上朝。】

        陈皎皎愣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他说那条出自后世笔记,较早的记载只说“帝亲问疾”,不能当成同一件事来用。她重新打开网页,顺着出处翻下去,果真看见那三天是过了一百多年才添上的。

        原来后人不仅替陈氏安排生死,也很肯替皇帝安排休假。她方才说得那样理直气壮,这会儿有些难堪,先把笔记里的“三日”删掉,又不肯立即认输,转去问他:【你今天是不是偷偷做功课了?】

        【怕你写错。】

        谢蘅将能找到的出处发过来,又提醒她,老师要求辨析史源。陈皎皎对着那几条链接看了许久,没再追问他怎么记得这样清楚。他昨晚已经说过家里有旧资料,今晚再问,恐怕也只能得到同一个答案;她先将东西收好,道了谢,回去看那个同样不大肯认输的陈氏。

        她很快发现,纸上那女人的嫉妒,比自己的政治分析具体得多。

        ——

        谢兰台得了一匹青白色的西域马,我第二天就去求陛下,说也想要。陛下问我会不会骑,我不会,却不愿在这时候承认,便说可以学。他笑着叫人替我挑一匹温顺的,我又不肯,追问同谢兰台那匹比,究竟哪个好。

        陛下看了我一会儿,说你只管骑,问这个做什么。我便知道,多半还是他的好。后来马牵来,我去看了,确实漂亮,也肯让我摸,宫人怕我嫌弃,一直夸它的毛色,我听得越多,心里越不好受,像大家都在劝我,得了这个便该知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