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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皎皎趴在床上的小桌前,忍了两次,仍然笑出了声。室友翻了个身,她赶紧将脸埋进枕头,闷着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这逻辑很不讲道理,偏偏又有一点完整,像一个人怎样也不肯离开那张比较的桌子,输了这一局,便急着换一种赢法。
她重新去看那句话。不如让他喜欢我。写下来那么轻易,仿佛只要动了这个念头,余下的事便有人负责替她办成。
可后面的片段,很快使这份笃定有了几道小小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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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囊不收,说不合礼数。我问,陛下送你的东西便都合礼数么,他不答,只叫我收回去。我拿回来,气得想扔,后来又想,我费心挑的香,凭什么因他不要,便连自己也不能留。
……玉佩倒是收了。只是接过去以后,他很久没有说话,我原先备好的几句也忘了。他抬眼看我,我忽然不大敢同他对视,明明该问他喜欢不喜欢,最后却只说,别弄丢了。
……我故意问他好不好看。他说尚可。我站了半日,只等来这样两个字,又问他看清楚没有,他便真的抬头看,一直看到我自己先不自在,才重新垂下眼去。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男人。我同他说话,仿佛总要先输一回,才轮得到他肯答我。我若是男人,大约也不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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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皎皎看到最后一句,慢慢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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