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是在菜上齐以前来的。
陈皎皎看见他，有些意外，王琅却已经问他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谢蘅说皎皎发了朋友圈，说着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她想起自己等位时确实拍过门口的招牌，配字还是“终于吃饭”，便往里收了收书包，给他让出地方。
“这么一张照片，你也认得？”王琅问。
“店名在上面。”
陈皎皎忍不住看向王琅。他没有继续问，把菜单推了过去，力道稍大，纸页滑到谢蘅手边。谢蘅接住，却先看了眼她面前还空着的杯子，拿起茶壶替她添水，才问今天查到哪里。
“查到我前两天有点草率。”她立刻将电脑从包里拿出来，“我现在觉得，陈氏的手记也不能照单全收。”
谢蘅抬眼看她，等着下文。陈皎皎把那段调出来，指给他看，说人家一句话都没答，她倒替人家想明白了，还写得这样理直气壮。自己要不是来回看了几遍，险些也跟着信了。
“她挺会脑补。”陈皎皎总结。
王昭端起水杯。王琅转头看向窗外，谢蘅则垂着眼，将那几行又读了一遍，才很轻地应了一声。她觉得这反应太敷衍，追问他，所以谢兰台到底喜不喜欢王延昭。
“不喜欢。”王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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