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烈没有想到的是,解开麻绳竟然比被缚住时更为煎熬。
郑谨言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是麻绳依旧免不了摩擦着方烈身体那最敏感的几处,身体没有满足的欲望再次躁动起来,方烈难耐的扭动着身体,他夹紧大腿磨蹭着,试图借此缓解身体放浪的骚动,然而这不过是饮鸩止渴,方烈的动作让两个肉穴深处淫痒更甚,再次泛起了一股股春水,有些甚至落在了郑谨言的手上。
方烈的反应看在郑谨言的心里,他看着掌心中透明的汁液,假意叹了口气,故作为难的说道:“阿烈你身体这幺敏感,扭的这幺厉害,让很难为你解开啊。”
“唔,我,我不知道……”方烈不知道此时郑谨言是有意捉弄,只是因为这淫乱放荡的身体让郑谨言为难而深感羞愧。
此时的郑谨言也不打算就这幺放过方烈。
他缓缓的拉动着已经吸饱淫水的绳子,这条绳子是郑谨言特意挑选的,不至于对让身体疼痛却也能适度摩擦让敏感处兴奋起来。
这时绳子再次摩擦着两个敏感的肉洞,麻绳摩擦着穴口软热的淫肉,勾出一股股春潮,让大量的淫液顺着两个洞口流出了体外。
两个肉洞的淫痒让方烈口中的喘息声越来越快,两个湿润的肉洞已经难耐的蠕动着,身体的饥渴让方烈顾不得羞耻,他抓住郑谨言的手,低声哀求道:“谨言,不,不用解开了,现在……我现在就想要你……”
“哦?”郑谨言的手指离开了绳子,他的手指来到了方烈的胸口,开始轻轻拉扯着红褐色的乳粒:“你想要我的什幺?”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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