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妹妹,一个人回家啊?”

        一个身形高大的黄毛一晃身挡在了她的面前,穿着件棒球衫,人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成暮动作一僵,总感觉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

        冰山般的少女抬起头,眼神冷的可以冻死人,如果在学校里搭讪的男生撞到这样嫌恶的眼神肯定是自讨没趣的走了,不过遗憾的是这种毫无实际杀伤力的攻击对于社会上的黄毛毫无效果。

        眼前的臭流氓甚至兴奋地发出了“桀桀桀”的邪恶笑声。

        方舟只是长得像流氓,染了个黄头发,实际上他是林牧同一家公司12层城市规划部的同事,货真价实的五好青年,俩人能认识还是因为去年的公司年会正好坐在一块,今天这番演出自然是林牧一手策划的英雄救美,特地还塞了他300块钱演出费呢。

        要求就是表现的越邪恶越吓人越好。

        有的人表演是戴上面具,有的人表演则是摘下面具,全公司哪个男的不想正大光明的调戏一下成晨,方舟摇着他那头锡纸烫黄毛,一边发出桀桀桀的狞笑一边靠近,邪恶到边上的下班的路人都误以为是神经病,赶紧绕着道走。

        “妈的这演的是混混还是精神病啊,操”在远处悄咪咪跟着看戏的林牧在心里骂出了声,就方舟这演技去横店当群演都吃不上盒饭。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方舟是学建筑的又不是学表演的,若眼前真的是成晨恐怕会当场戳穿他拙劣的表演,但偏偏眼前是社会经验为零的成暮,这宅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是家里蹲着画画,此刻只觉得眼前的黄毛精神病可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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