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箍住腰身的手施加的力度越发大,骨节清晰甚至病态分明的手指掐住腹部的肌肉,用力到指节泛白,直至这种窒息的温存被黎汝真的吃痛所打断,苏槿烟才听着耳边的轻端松开了劲。

        “检查——”她没着着黎汝真,而是盯着一旁的单面玻璃上反射的女人的身影,一双金绿的眸子就这么闪闪地射向她,”差点忘了,你买奶茶可不能是为了贿赂我吧?手乖乖伸出来。”

        夏天仍然穿着长袖的苏槿烟对外宣称自己只是不想晒黑,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了在自己那不易留疤的体质上留下这一样排粗糙突起,密密麻麻麻麻又唬人的印记费了多大的功夫。诚然,疼痛,每一次切开皮肤比起用裁纸刀割破颈动脉相比还是轻了,这样的付出比起能够获得的回报简直不值一提。

        当然要忸怩,要假装不好意思又被拆穿,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啊。

        黎汝真温柔地牵过她的手,凑近看她,香水味飘过来的瞬间,她就偏头躲过去,故作结巴地小声低语:“太...太近了.....”

        于是她手臂上的布料被掀起,其下丑陋如虫般盘踞在白皙肌肤上的疤痕重见天日时,终于心甘情愿地见到了黎汝真心疼的表情。

        “不是说不这样了么...难受压力大时我打电话?嗯?为什么不呢...”

        当一个刚步入社会的女孩失去了唯一的至亲,无依无靠,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不再有足够依赖的避风港时,那样脆弱如待宰羔羊的横瞳眼般等重量的一滴泪,好似品啜她的咸苦,你就已经瞥见一条生命坠落的底色。

        所以什么都有的你就来大发善心的施舍我了。

        “怕你忙.....”还是这一句。

        苏槿烟知道她上班开会忙,自然不会仗着恋人的身份胡闹,甚至由于自卑的底色,不争不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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