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手们出发前已经照营养师安排在选手村吃过晚餐，现在桌上那些起司、甜点和香槟基本都只是摆设。
潘岳从进门到现在只喝水，林绍廷中途想拿一块巧克力，被他看了一眼，又默默放了回去。
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群人站着喝香槟、交换名片，说一些乍听之下没有任何营养的话。
但外交工作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哪一次没有营养的寒暄，之後会不会突然派上用场，所以每一次都不能走神。
赵国荣背挺得笔直，精神高度集中，一边说话，一边在脑子里快速回忆：谁是第一次来，谁的太太学过中文，谁去年去过台湾，哪一位法国学者曾经在访谈里提过自己喜欢拉威尔。
她是做足了功课才来的。
於是对方聊到前一晚的音乐会时，她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自己也喜欢拉威尔。
「拉威尔吗，我以为大家都更喜欢德布西？」对方问。
赵国荣自嘲道：「德布西也喜欢，但拉威尔好像更精准一点。可能是我身上的官僚性格作祟。」
对方大笑，话题就这样从巴黎的音乐厅，谈到法国文学。赵国荣说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很喜欢莒哈丝，现在反而更喜欢安妮艾诺。
「听起来您长大以後变严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