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晨生在床上躺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交,他趴在床上被按着后背,像某些雌性动物一样被压着肏到高潮,当然不单单是前面射精,是后面也会高潮甚至喷水,蒋戈像个变态一样,要他违反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如果他不能达到后穴高潮,蒋戈就不允许他射精,会绑住他的阴茎根部或者堵住他的尿道,直到他后穴潮喷了才会允许他射精。
每次蒋戈都会等到他忍不住了,哭着求他的时候才会脱掉裤子,然后在插入前会让他看那根粗硬的性器,看它的样子,闻它的气味,或者口交,岑晨生几乎记住了那上面血管充血时凸起的交错纹路,做爱的时候,蒋戈也会不断的要他记得是这根性器让他快乐的,岑晨生不知道蒋戈为什么这样做,但这些话却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越来越敏感了,后穴里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插入,也越来越容易达到后穴高潮和喷水,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也没听说过男人的身体居然可以这样。虽然那种快感让他爽的全身都会发颤,但也让他产生恐惧,他哭着问蒋戈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是不是坏掉了,蒋戈笑着吻了吻他的眼睛,说这只是他的身体非常敏感,没有坏掉,让他不要害怕。
他知道,他已经不一样了,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好像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一看到蒋戈就会忍不住先去看他的下身,想要他碰碰自己,或者插入自己的后穴里。
封闭空间里分不清时间,让他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而他每天面对的只有蒋戈还有无休止的情欲,做爱,性器,精液,这些好像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每天完全发泄以后,他基本都是晕过去的,少有的清醒时刻,他的脑子里也都是蒋戈,他无法不去想他,好的、坏的。
一开始对蒋戈只有痛恨、恶心还有害怕,但现在,经过了这几天的囚禁和不知道多少次的做爱以后,他对蒋戈的感觉已经说不清了,亲情好像并没有完全消失,恨也还是恨,但又多了一些其他的,比如重新定义了这个人,他不单单是他的爸爸了,还是一个对他有着强烈性欲的男人,一个男人,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被迫记住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还有他的身体。
当有一天他睁开眼睛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穿着熟悉的睡衣,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是梦吗?他无比的希望都是梦,然而当他缓缓的撸上袖子看到胳膊上的针眼时,他红着眼睛呜咽着哭了。
他终于被放出来了,身体也没有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欲望,终于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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