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雪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过来。
「开门。」
沈晏清立刻坐直,她的嗓音已经有些哑。
「你热潮来了,先去吃阻隔剂。」
「开门。」
云深雪的声音更加烦躁,「你滚去阳台。」
沈晏清咽了一下口水。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进入易感期。
刚才那一针抑制剂,只是暂时压住最上面的一层,底下那股躁意依旧在一点一点往上顶。
如果这个时候靠近云深雪,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短促的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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