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沿着脊背传入心脏,整个身子都有些酥麻,白庭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红着脸缓缓拉开了裤子拉链,将那根膨胀的阴茎解放出来。

        此刻他的阳物距离对方的红唇只有不到十厘米,贺凉州眼底越发阴沉,恨不得立时便冲进去狠狠肏弄对方的嘴,他忍不住催促道:“快点。”

        白庭之战战兢兢地用手裹住了柱身,就如同他从前用手为自己释放一样。

        面前的阴茎如同黑色巨龙,摸上去又烫又硬,和贺凉州这个男人的气质倒是相辅相成。

        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白庭之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只好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舔,回想着本子里看过的口交技巧,含住了对方的鸡巴。

        一股从未感受过的酥麻从尾椎骨猛地窜出,贺凉州骤然抓住他的头发,感受着软滑的舌头在棒身上来回缠绕,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也不闲着,一会儿上下套弄,一会儿又捏住睾丸细细揉搓。

        将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后,白庭之方将肉棒吐出来,像吮糖棍儿似的从顶端到根部舔了一圈,把精囊也含过了,复又将鸡巴吃进去,被撑得鼓鼓的两颊用力一吸。

        男人的喉咙里蹦出一声低吼,精关一松,低吼着喷射了出来。

        灼热的浓浆瞬间灌了白庭之满嘴,他被呛得传布鼓起,有白色浊液流出来顺着嘴角一路淌到衣服领口。

        贺凉州抓住他的衣领,声音饱含着尚未消散的情欲和冷意:“你是谁派来的男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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