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堂的人已经验过伤了,那女修的胞宫被你这畜生用肉刺刮得惨不忍睹,修为倒退了整整两个大境界,”执事长老手里把玩着一块令牌,“按宗门律法,先把你这根闯祸的命根子连根切了拿去喂妖犬,然后再把人剥光了丢进后山水牢,让那些修横练功夫的粗汉,每天拿手腕粗的刑棍轮流捅你的屁眼,肚子里全灌满他们排泄出来的尿水和浊精为止。”

        听到这话,陈莽两眼一翻,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这种刑罚在合欢宗,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活地狱。

        就在两名刑堂弟子提着寒光闪闪的剔骨刀准备上前时,石殿外突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

        一个穿着暴露、水蛇腰扭得妖娆的侍女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枚粉色的玉符。

        “长老且慢动手,”侍女娇声开口,目光在陈莽胯下那根雄厚的肉棒上转了一圈,掩唇娇笑,“五长老最近炼功,正缺个阳气充沛的活体药引子,听说这小子下面生得有几分异象,五长老让我来把人带走,说是要亲自处理。”

        此话一出,整个刑堂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原本已经瘫软在地的陈莽,脸上那股绝望的死灰之色瞬间褪去,浮上病态的狂喜,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连连在地上磕头谢恩。

        在这些底层弟子眼里,五长老是个千娇百媚的极品女人,去伺候她,哪怕是当个专门挨肏的肉便器,每天被那口销魂的阴道夹着,也比在水牢里被一群糙汉轮暴直肠要快活一万倍。

        这简直就是天降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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