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窟深处淫乱的气氛正浓,沉重的石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压抑的叩门声。
“主、主家……不好了……”家仆颤抖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惊恐,“少爷他……少爷的院子里传信来,说少爷的气息突然微弱了下去,丹药灌不进去,但是……但是少爷胯下那根接续的虎根,却怎么都软不下来,正在疯狂抽干少爷的气血!”
沈啸天狂放的笑声猛地一顿,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丝阴鸷。
沈鹤之那具身体本就被掏空了底子,为了维持男性尊严,享齐人之福,强行接续了那根带有狂躁妖煞的纯血虎根,如今那畜生的本源压过了人身,开始反噬宿主了。
老者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脚边正瘫软着身子、嘴边沾满浑浊液体的赵霁玉身上赵霁玉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形如犬牙的暗红色奴印正随着呼吸明明灭灭,在血契的霸道掌控下,这具身体已经彻底屏蔽了廉耻与痛楚,只剩下为了迎合交合而生的本能。
“带上这条发情的骚狗,去鹤之的院子。”
沈啸天冷着脸一脚踢在赵霁玉的肩膀上。
赵霁玉哼唧了一声,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拖着大敞漏水的下体,乖顺地跟在沈啸天的马靴后面向前爬去。
一路上,赵霁玉身前那根秀气阴茎直挺挺地垂着,随着爬行的动作在青石板上拖拽,粉红色的阴唇软烂地向外翻卷,顺着大腿根部淌下一条长长亮晶晶的水痕。
推开沈鹤之房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糜烂的腥气和死气扑面而来。
宽大的拔步床上,沈鹤之面如金纸,眼窝深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即将油尽灯枯的灰败死相,然而,与他上半身虚弱的状态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胯下那根粗硕狰狞的纯血虎根,此刻正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粗糙的肉柱上布满了细小的肉刺与倒钩,龟头膨胀得足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正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散发着狂躁嗜血的妖气,不断吞噬着沈鹤之体内所剩无几的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