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甚至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昨晚放进我家信箱的。」
他说完後,停了一下。
「那张员工证,我自己都早就没有了。」
研究中心裁撤後,他搬过几次家。旧识别证早不知道丢在哪里。十九年後,却有人把它的影印件送到他家。
没有「闭嘴」。
没有「别去见警方」。
什麽都没写。意思却已经够清楚。有人知道警方正在找他。也知道他十九年前在哪里工作过。
江诚坐在萤幕前,看着那张员工证。
许克明问:「你觉得是X?」
「现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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