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而粗鲁的,原始又下贱的,轻慢的自私的,你真的都能接受吗?
似乎是读懂了他的念头,她用力的勾着腿,把他又吞进去几分。可他此时却专注的抹掉她眼里的眼泪,似乎这种刺激在哭泣的她面前显得重要性不足。
"周游,今天干什么了?"他给人擦完眼泪道,下身又节律的浅浅运动着。
"去,啊——,去,去了实验室,别,别这样。"
"为什么呢?"他终于让她惊慌失措,露出了顽劣的笑。他步步逼近,加大了力度,"脱衣服脱的那么爽快,我以为你也很想我呢?"
"不,不告诉你。啊。"她用力推开他的小腹,想离他远一点,却被他压的更近,"但我确实很想你。"
"乌德内特,你这个变态。"她分身乏术的捶着他的胸膛。他今天怎么这么阴湿。
"呵呵,才发现么?不叫我宝贝了?"他又重重的一顶,她被磨到前面,身体又一抖。
她因不快撅起的嘴因为失神又微微张开,见状他从缝隙里把舌头钻了进去。"你睡觉吧,我自己干就行了。"一边又不停的吻她。
"你这样睡什么睡!"她呜咽道,躲无可躲,她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了,差一点就要就溃不成军。"你先起来!"她推了他一把,于是他配合着坐起,甚至干脆把双手都举起做投降状,"那你来。"又将手臂展开着放在沙发靠背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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