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妈是书法家。”
“哦。”
汪母趁红灯瞟了一眼:“欸,这个字写得好看,是汪骏写的吗?”
“不是他的字。”
“哎呦,你还认得他的字啊。”徐母调笑。
“我怎么不认得,”徐睿银理所当然地说:“他什么事我都知道。”
“吹牛皮。”
“是真的。”徐睿银很认真地反驳,反倒觉得他妈妈不信才奇怪:“他什么都跟我说。”
“哦,那看来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啦?”
“对啊。”徐睿银一瞬间想到了柯嘉蒙,但又马上否决了,她不算:“我是他唯一的朋友。”
“......”徐母一反常态地安静了一会儿,她想了想要怎么跟儿子说才比较好:“睿睿呀,你跟汪骏玩的好妈妈当然支持,但是小汪和你不一样,他是中途转到班上的,你接纳了他,也要让班里其他同学都接纳他,对不对。”汪母这番话纯粹出于对孩子的好意,徐睿银不需要她担心,她是怕汪骏只有徐睿银一个朋友,到时候沦为自家孩子的小跟班了——在她眼里,这不是好事,平等才是朋友的长久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