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droom;Seddrawer;Wait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光标在这行字的末尾,一闪,一闪。
他坐在她的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椅背的角度、扶手的高度,全都刚好接住他。坐进她的椅子,这副身体居然严丝合缝。
从玄关到上楼,到此刻点亮的屏幕——他的每一步,都落在别人的预判里。他以为自己是在暗处掘进的人。现在她把自己的家打开,把密码发到他手机上,把电脑清空,留一行字。
这不是不设防。这是把防线拆给他看:你掘了十二年的地方,我早就站在出口等你。
他曾以为自己是揣着刀赴约的刺客。
腰后的刀柄硌着脊椎。他隔着卫衣按了按它。那点冰凉,是他此刻唯一的筹码。
他站起来,走出办公房。卧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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