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席诺的能力和手段,她完全可以叫私人医生上门,甚至可以在他昏迷时秘密把他送去私人医院,悄无声息地处理好一切。

        但她没有。

        她故意抛出“去医院”这个他绝对不可能接受的选项,用一种冰冷而精准的言语引导,逼着他自己做决定,逼着他亲口选择“让她来处理”。

        她是故意的。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她在用治疗的名义,合法地剥夺他最后一丝尊严。

        韩态看着她那张专注而冷酷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他好像……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在这场十二年的追逐里,他以为自己是孤注一掷的猎人,但在这个女人眼里,他或许只是一只主动撞进网里、被她一步步剥开外壳的猎物。

        韩态没有再动,也没有再发出声音。他只是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压进咽喉深处,那双原本布满绝望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一点极其危险的、暗沉的光芒。

        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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