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上位者积攒了十几年的绝对权威,伴随着满屋子冷辛的皮革味,瞬间打碎了韩态所有的防御。
那一刻,他的大脑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某种烙印在潜意识深处的服从本能,让他的四肢不听使唤地开始颤抖。
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韩态颤抖着,在毯子底下,极度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双膝,将双腿向两侧分离开来。
随后,他像是在承受某种凌迟之刑一样,极度艰难地用手捏住那条羊绒毯,一点一点,抽离了自己的下半身。
伤口暴露在冷空气中,带来阵阵刺痛。席诺没有浪费时间,她单膝压在床沿,侧过身,用镊子夹起一块浸满碘伏的棉球。
“放松。”她说。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腰侧上,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压制住他可能产生的任何蜷缩动作。他被迫维持着这个打开的姿势,臀缝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眼前。
她能清楚地看到后穴的惨状。入口红肿外翻,最深的那道撕裂伤在右侧,约一厘米长,边缘不整齐,中间塞满了黄白色的脓栓,正随着他紧张的呼吸微微翕动,渗出混着血丝的浑浊液体。周围还有几处小一点的破皮,都泛着炎性的红色。臀缝的皮肤也因为反复摩擦和体液浸泡而发红发皱,像被揉烂的花瓣。
席诺用镊子夹着棉球,轻轻擦拭伤口边缘。
“呃——!”
韩态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短促的、被掐断的痛呼。他的腰试图弓起,臀部肌肉紧张地收缩,想把那个被触碰的伤口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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