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我用力清了清喉咙,双手环x道:「你才是病人,不要反过来问我。」
江翊山的眼神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正准备再找个话题转移,布帘突然被拉开一道缝——
「请问刚才是您在喊我们吗?有什麽不舒服吗?」护理师站在床边问。
「没有,」江翊山瞄了我一眼,又对护理师说了句「不好意思」。
护理师点点头,视线往病床上扫了一圈,眉头皱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环顾四周——我和江翊山各自占据小小的病床两侧,中间隔着不到半个人的距离。我曲着腿坐在床沿,他则微微侧着身,除了回答护理师的问题之外,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
对我而言,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可在护理师眼里,那张病床上自始至终都只有江翊山一个人,她眼中的画面大概就是江翊山独自坐在病床边,不时侧过头望向身旁的空位,还正忧心忡忡地和空气讲话。
他在用眼神问我:真的没事吗?
小小的空间陷入沉默,我听见隔壁床位的老人在说什麽医院是人间离Y间最近的地方,在这里,人可以碰到鬼,鬼也可以碰到人??
我不禁扶额,即使知道护理师听不见,却还是不自觉用气音警告江翊山:「你不要再看我这边了!」
江翊山这才收回视线,对护理师说:「谢谢,我没事。」
护理师点点头,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半边空着的床,再看了一眼江翊山,最後还是什麽都没说,把布帘重新拉上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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