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踌躇良久,嗓音变得沙哑:「我和你说过话的,只是你好像不记得了。」
「什麽时候?」我没什麽情绪的问。
「出事後,我经常去你家??道歉,第一次你也在,但你没有看我,後来你爷爷NN让我别再去,去了也不会帮我开门,我就没去了。」他抿了抿乾涩的嘴唇,继续说:「还有一次是高中的时候,你好像被反锁在教室里,我坐在走廊上跟你聊天??」
耳膜被这一串话震得猝不及防,我突然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天知道这一刻我有多希望自己什麽都听不见。
我好想问问江翊山,为什麽连我高中时仅存的一点幸福也要摧毁?为什麽要让它被那段真相彻底玷W?为什麽要让我变得可笑?
我自嘲的扯了下嘴角,最终得出结论:「所以你也是旁观者之一。」
「??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痛苦?我爸妈走了,我十五、六岁就得忧郁症,一开始不知道是忧郁症,後来是不敢告诉爷爷,然後我被同学排挤、霸凌,这些你全都看在眼里,却又什麽都没做??赎罪?你所谓的赎罪都只是自我感动而已,我受到的伤害,你一辈子都还不起!」我愈说愈激动,彻底失去理智,「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
「希珍,我——」
「不要叫我名字!」我红着眼睛打断他,浑身都在颤抖。
空气安静一瞬,江翊山沉沉吐了一口气,妥协道:「好,我不叫你名字了,你??我想知道,你希望我怎麽做?我应该要怎麽做,你才会b较好过?」
「你凭什麽问这个问题!」我近乎歇斯底里的朝他尖叫。须臾,我抹掉眼泪,平静的问:「我要你做什麽,你就会去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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