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难说。」老钟叹了口气，走回摇椅，「时间会改变齿轮的形状。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nV孩变成最冷的刀。」
智赫握紧了手中的h铜齿轮。
明天。明天他就要去万华青草巷24号。
在那里，他将会揭开这场跨越五年的幽灵游戏的第一幕。
台北的雨，依旧下得没完没了。
在市刑大的办公室里，陈以凡坐在电脑前，萤幕上是金民哲的护照资料，旁边则是五年前姜智赫的存档照片。
两张脸在光影中重叠。
「姜智赫……如果你真的没Si，」以凡看着萤幕，手指轻轻滑过照片中那个男人的眼睛，「那你回台北，究竟是要拯救这座城市，还是要毁灭它？」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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