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浪得毫无底线,破碎的字眼化作热气,一股脑全喷在段承安敏感的耳廓上。
"好深……坐下去……整根都不见了……承安,你低头看看,骚货自己在吃老公的……"
段承安依言抬眼。
浴室白雾缭绕,林以宁被水汽蒸得透红的脸庞上满是动情的潮红,睫毛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春水,红肿的下唇还残留着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穴口每一次把整根性器全部吞没时,周围被磨得发亮的嫩肉都会痛苦又快乐地外翻;而当他主动抬起腰、再重重坐下去时,又迫不及待地把每一寸硬物全数迎回体内。
水面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溢出缸沿,哗啦啦地砸在冰冷的瓷砖上,溅起一片狼藉。
段承安终於彻底失去耐心,直接剥夺了对方的掌控权,改由自己向上狠狠顶撞!
同时扣住林以宁的腰肢往下压,让人彻底坐实;随後又粗鲁地往上一托,将人拉高大半,紧接着重重砸下去。
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顶弄。粗大的龟头精准无误地抵着最深处那处最脆弱的敏感点,不急着抽离,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小幅度画着圈碾磨,像要把那处G点从内部彻底揉烂操肿。
这股力道与方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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