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舌头、牙齿、手指全部离开她的身体。我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呼吸刻意放得又缓又沉，彻底装成烧糊涂后重新睡过去的样子。
阿姨的身体僵住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又重又乱的呼吸声。她就这样抱着我，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一点力道。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残留的情欲、困惑，以及某种更深的、正在自我挣扎的东西。
她的手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是在确认我真的睡着了。接着，那只手犹豫地往下滑，经过我的胸口、小腹，最终停在已经把裤子顶起明显轮廓的位置。
指尖点上去。
碰了一下，立刻缩回。
又点上去，停留的时间稍长一点，隔着布料感受那根滚烫的硬度，再迅速移开。
第三次，她的掌心几乎是贴着整个形状，轻轻按了按，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热度和跳动。她的呼吸瞬间更乱了，身体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真正握住，也没有把那层布料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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