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怪罪以往的同学老是讥笑她早餐的落漆程度-因为自小有父母张罗,无须担心生活的他们从来就不可能明白一个蛋饼与一杯豆浆已经是孤身的她拿得出来的最大金额了-如今超过上限,她还不知道自己明天的早餐在哪呢?
只是自己为甚麽要听他的话呢?是不是其实自己受伤後,仍想要有朋友?
「哇!是我的早餐耶!」;他满脸兴奋的拿走一盒蛋饼,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你别只是看着我吃,你也快吃阿!」
一副已经跟自己很熟稔的口气,让没有奢望的她有了期盼;
甫打开餐盒,骤见加大份量的鲔鱼蛋饼时,方瑭明白了为何今天大姐不是直接嚷喊两个原味蛋饼,而是走到煎台与大哥窃窃私语。原来夫妻俩是要替她做足面子。
她小声地说:「大哥,大姊;谢谢你们!」
两个人很快的便解决了各自的蛋饼。
此时,他递出马克杯。
她征征望着他的马克杯,不懂他要做啥;他也没多说什麽,迳自撕开豆浆的封膜,倒了半杯豆浆进马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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