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水声沿着石渠流过。家主没有立刻回答，只将拓印往後翻了一页。
「你是为那名学生回来的？」
「我只是想知道晶片是谁放进核心，学院方面都不知道的话，这是非法采样。」凌淅玥语气轻柔，话却很重。
「淅玥。」家主眉头轻蹙，「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是凌家继承人吧？」
「所以我回来问清楚家里到底想做什麽。」
家主的手指在文件上轻敲着。「你之前的观察报告里说不用提高顾清寒的监察级别。」
「是。」她没有犹豫地答，她很清楚在父亲面前，只要有一丝停顿都会被看穿。
「可是廷宇说在对战训练里顾清寒用了不明术式，而且也很明显不是纪录里写的灵力「未觉醒」。」家主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锐利，「这样还不值得提高监测级别吗？」
「他的灵力超出未觉醒这件事我有写进纪录，所以学院安排了覆核，我亦有出席。」
「然後把数据破坏掉？」家主眯眼凝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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