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刮擦声停了。

        只剩雨。

        我们又等了一段时间,才小心钻出板根。雨水冲淡了冠跃鹿的血味,高处吊着牠的地方被枝叶遮住,巨叶伏蛛也不见了。溪水漫过先前染红的泥,把血sE拉成一条很淡的线,又慢慢带走。

        森林换了一副样子。

        巨叶表面积满雨水,光在水面和雾气间折来折去。原本昏暗的林下浮着一层绿金sE微光,时亮时暗。小兽从板根缝里跑出来,T1aN着刚流下的树汁;细长的蛙趴在藤蔓下接雨;透明飞虫聚在水帘旁,翅膀一闪一闪。

        我们沿兽道往前,想找一个离巨蛛巢区远些的地方过夜。

        艾琳忽然指向高处。

        「那是什麽?」

        几个近似人形的影子正在粗藤间摆荡。牠们全身覆着深褐sE短毛,手臂长得不太对劲,几乎和身T一样长。Sh滑的藤蔓在牠们掌下晃动,牠们却抓得很稳。

        「藤臂猕。」艾琳低声说。

        其中几只抱着果实、虫屍和一团我看不出来是什麽的植物块,移到一棵覆天木的树洞旁。牠们没有吃,反而把东西一样样丢进洞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