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恩情”像一顶大帽子。
谁敢提出算账，便是不忠不孝。
林晚棠走进打谷场时，议论声短暂地停了一瞬。
她的高烧已经退了。
脸sE却仍有些苍白。
上身穿着找回来的灰sE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洗净的旧棉袄。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侧。
陆峥走在她身旁。
两人中间隔着半步距离。
没有牵手。
也没有刻意表现亲近。
可陆峥始终走在靠近人群的一侧，将拥挤和那些打量的目光挡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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