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童终於转过身，正面迎上磐司的脸，眼底仍残留着未褪去的情绪，却没有再追问两人的关系，只问道：
「邪物附T的书里，也包含《凡声录》、《魔兽纪纲》吗？」
磐司迎着他的质问，苦笑了一下：「我和父亲两人都无法再修书，家里堆满了别人不要的邪书，我父亲日夜钻研如何化身为魔……到了後来，我甚至已经分不清，我是不是也跟他一样。」
「你那晚说，你修补《缮灵抄》时，被它烙下启页之瞳，是被它拒绝，其实它是在保护你？」乌童追问。
磐司摊开手掌，掌心裂开一道缝隙，启页之瞳缓缓睁开，透出毫无心机的清澈眼神。
「我家族世代守护之物，骨子里有着绝对的傲气，根本不会被邪灵附T。」
夜风从两人之间吹过，掠乱了磐司额前的碎发。
「我在地窖暗无天日的漫长岁月里，反覆翻看古书，後来在《凡声录》读到关於血祭的记载。当佣人送饭靠近时，我便趁机从他们身上取血，拿来喂养启页之瞳。」
磐司垂下眼，掌心的眼瞳微微转动，「没想到它的力量远远超出我的预期，y生生砸穿了地窖的厚墙，我才得以逃出来。」
他看着乌童震动的神情，继续说道：「但你无法想像那地窖的底层是什麽样子，满地都是被毁坏的书。也就是在那堆书里，我撞见了那颗头，还有被它压在底下的《魔兽纪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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