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概从来就不需要满足所有人的愿望吧。」乌童的声音很轻，「就像我一开始出发，从来不是为了寻求神蹟，而是为了找我的父亲。」
他迎上白澪的视线：「人会贪婪，会堕落，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像师父最後选择面对自己的罪。神明或许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一切，但路终究是人自己走出来的。」
乌童弯下身，拾起地上的破碎狐像，递给白澪。
「b起去质疑神明存在的意义，倒不如想想……接下来，要如何找回我们真正想找的东西。」
「我会带你回乌丸镇，也许我早已找到答案。」
白澪将狐像上的灰尘用白布轻轻拭去，放在神坛上。
「谢谢你，相信我。」
不远处，《凡声录》摊在神坛旁，书页自行翻动，学者的声音从书中传来，一字一句地念着故事。水月蹲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双手紧紧抱住想逃走的「头」，不让牠跑掉。「头」被他抱得动弹不得，一脸不耐地嘟囔着。
另一边，夜见懒洋洋地侧躺在胧影柔软厚实的白毛上，将这只白猫当作靠枕，双眼半阖地打着哈欠。鸦丸却仍缠着他不放，追着他问东问西，还时不时伸手去戳他手中的长剑。
「哥哥，你看，我现在已经可以控制得很好了！」
说着说着，鸦丸忍不住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清澈明亮的清明灵光。他像是怕夜见没有看清楚，又将灵光凝聚得更加明亮，兴奋地凑到对方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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