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无法拒绝。
不是因为力量差距太大，而是因为那股灰绿色的雾气与他的炼精术产生了某种奇异的亲和力。它们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接触就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灰绿色雾气进入他体内后，没有破坏他的经脉，没有侵蚀他的精液槽，反而像是补全了他缺失的部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炼精术……又变强了。
不是容量上的增长，而是质量上的提升。翠绿色的光芒中开始透出一丝灰绿色，像两种颜色在熔合，像两种颜料在水中慢慢扩散、交织、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那股灰绿色雾气开始影响他的身体。
他的体温急剧升高，皮肤泛红。体内深处开始涌出来散不去的热，像有一股火在骨髓里烧。呼吸也变得粗重，胸腔里的空气像被点燃了一样，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灰绿色的雾气进入他体内后，像点燃了他血液中的某种东西。一种原始的冲动从小腹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像有什么东西一直沉睡在他体内，现在被唤醒了。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速度很快，也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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