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推开,只沉声说了一句:
“……先进柴房。”
柴房门被赵铁骨反手关上,木闩落下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很沉。
光线从墙缝和屋顶的破洞漏进来,一道道细细的光柱里飘着木屑。赵铁骨转过身,胸口的汗还没干,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水光。他看着儿子已经把自己的裤子扯到大腿根,粗长的鸡巴完全弹出来,颜色深,青筋盘绕,暗紫色的龟头湿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赵铁骨自己的裤带也被解开。他那根比儿子更粗一圈的肉棒弹出来时,囊袋沉甸甸地晃了一下,龟头颜色更深,几乎呈暗红色,马眼已经张开,吐出一小股前液。
两人没有立刻说话。
赵大柱先伸手握住父亲的鸡巴。他的掌心带着猎人常年握刀的茧,从根部往上用力撸,拇指特意刮过冠状沟。赵铁骨的呼吸沉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反手握住儿子的鸡巴,用更大的手掌包裹住,节奏稳而有力,每一下都从底端推到顶端,把前列腺液抹得整根都亮。
汗水从两人的胸膛往下滴。赵铁骨的汗顺着腹肌的沟壑流进耻毛,再被赵大柱的手指带得到处都是;赵大柱的汗则从下巴滴到父亲的手背上,又被对方的动作抹开。
赵铁骨低声开口,声音依旧沉稳,却带着一点沙哑:
“力道再大点。别像撸自己那样轻。”
赵大柱喉结滚动,照做了。他双手并用,一只手握着柱身快速套弄,另一只手托着父亲的囊袋轻轻揉。赵铁骨的鸡巴在他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分,青筋跳动得更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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