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
「拿铁还苦啊？」申柏坐在对面说。
「苦。」
申柏笑了，觉得她很可Ai，把自己的水推给她。「那你别喝了。你是个吃不了一点苦的小朋友。」
「可是我点都点了。」
「点了就点了，又不一定要喝完。你不喜欢的东西，不用勉强自己。」
汪明月那时候还不是後来那个会毫不犹豫丢掉难喝咖啡的人。她总觉得既然花了钱，就要喝完；既然开始了，就要撑下去；既然喜欢一个人，就要努力到最後。
申柏看着她，把那杯咖啡拿走，直接放到一边。
他不知道往後的岁月里，那个吃不了一点苦的小朋友吃了很多苦，学业、事业、Ai情，她都熬过来了，而那些时候，他并不在她身边。
景行总部九点前已经像战场，前台坐着两个临时调来的行政，脸上全是没睡醒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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