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人刚才还一直叫我不要停。」
方凌抬脚就想踹他，才刚动了一下便因腿软又默默缩了回来，最後只能更加恼怒地瞪着他，「你真的很欠揍。」
范辰逸终於笑出声，伸手将黏在她脸颊旁的短发轻轻拨开。
方凌原本还想继续抱怨，却因这个细小的动作忽然安静下来。方才明明还是那麽直接而ch11u0的情慾，如今却只剩下一杯水、一个替她拨开头发的动作，以及身旁另一个人的T温。让她觉得陌生的，好像反而不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而是事情结束以後，范辰逸依然没有立刻cH0U离。
他会故意逗得她恼羞成怒，会在床上用几句话b得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慾望，也可以在确认她真的愿意之後毫不掩饰地掌握节奏；可那些强势与玩味并没有让方凌感觉自己失去了什麽。恰恰相反，她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知道，自己可以主动把选择交出去，也可以随时重新拿回来。
方凌望着范辰逸近在咫尺的侧脸，心里忽然浮起一个以前没想过的问题。
原来没有Ai，也可以这麽亲密吗？
她没有问出口。
至少现在，她还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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