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这个。”玛塔说。
“为什么?”
玛塔看了她一眼。她这三十年,被问这句话的次数不多——问的人一般都在这一行里待够了年头,早就不问了;问的都是新人。
她答了。答得很短:
“今晚,”她说,“你要的不是让人看见你身上有什么。是让人记住是你。”
凯拉站着,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亮片,”玛塔说,“他们看完了就忘。看完了记得的是那件衣裳。”
凯拉又站了一息,然后她抬手指了指那件墨绿的。
玛塔摇了摇头,从墙上把砖红那件取下来。
“这一件。”她说,“绿的你穿得住,可绿的太乖。你不是乖的那一路——你收着,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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