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起了个头，她自己就把它掐了。
掐得g脆，而且脸上有点热。她二十岁，她不是十六岁。这一行里从十六岁往上，每一年都有姑娘因为这个念头把自己毁掉——她见过两个。她心里给这个念头判了三个字：
太幼稚。
判完，她把它按回去了。
按回去以后剩下的那一块，还是空的。
不是交易。不是那个。也不是上贡，不完全是。也不是赏，赏这个词她够不着。
她把它搁下了。这两年她学会的第二件本事就是这个：够不着的先搁着。
——
门开了。
那nV人端着一只托盘进来，托盘上一只白瓷的杯子，一小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果子。她把托盘放在矮几上，把壶里的东西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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