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没有敲门。门推开,他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
他换了衣裳。晚宴上那一身没了,换了一件深sE的、软的东西,袖子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一只杯子。
凯拉站起来了。
站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没过脑子——满屋子只有她一个坐着,主人进来,她站。
“坐。”他说。
她坐下了。
他在她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下来,把杯子搁在旁边的小几上。搁下的时候,杯底正好落在那道深一点的印子边上——不是压在那道印上,是挨着。
他往椅背上靠了半寸,看了她一眼。
“冷不冷。”
这一句落下来的时候,凯拉的手在杯子上收紧了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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