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饭吗。”
“做。”凯拉说,“她一天做三顿。我不在家她也做三顿。”
“做什么。”
她答了。答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答到菜上头去了。她说了三样菜,说了其中一样她妈妈非要用一种这边买不着的辣椒做,为了那个辣椒托人从迈阿密寄。
她说完了,屋里静了一息。
她这才觉出自己方才那两分钟、这两分钟,说了多少。
她排了一路的模具,一副也没用上。他问的每一句她都没排到。可她每一句都答了,答得又快又实,拦都拦不住——
不是他b的。他一句也没有b。
她这时候才慢慢m0出这个问法的形状:他问一句,问完就空着。空着的那个地方她受不了,她自己往里填。填完他“嗯”一声,或者不“嗯”,再来下一句。
跟她这两年遇见的每一种问法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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