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特。朕问你一件事。”
“问。”
“朕到过大秦没有。”
他没答。
允把手笼在袖子里,往前走了两步,站住。
“朕这些年,柜里那盘带子,是朕自己录给自己的。”允说,“每一回起头都是同一句:你读到此处时,前情已忘。”
“所以呢。”
“所以朕知道有一样东西,隔一阵把朕清一遍。”允说,“清得gg净净——g净到朕连自己被清过都不知道。要不是那盘带子,朕这辈子也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档事。”
他坐在石头上,没有动。
“你从大秦到朕这儿来,来了这些年。”允说,“朕就想到一件事:这条道,是单行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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