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排的这一整套,只有一样错了:他把它排在了海那头。
而那一样,不能说。
---
他把最后一口蛋吃了,把碟子推开。
云还在下头。日头往上走了一点,把云的边烧成金的。
“当街吃冰”那一条,在他脑子里没走。
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翻过去了两回,它自己又浮上来——大概因为这一条是从威尼斯那位嘴里出来的:允排的那一套里,唯一一处不是他自己排出来的,是有个人真的走过去、回来、坐在他跟前讲的。
海那头。
他往椅背上靠了半寸。
允脑子里那一套,海那头是一个地方:有朝廷,有议事的所在,有舰队,有当街吃冰的人。允这辈子够不着,也不打算够——他只是把它排齐了,收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