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海湾那单的规矩:第三天上,第四天晚上签,签完当夜开回。”彼得说,“两队都这么走。那位年轻的,你替我盯一条:签字那晚他要是话多,派人把他支开。第一趟带队的最容易在签字的场子上想露一手——一露就抢了客人的戏。他不必露,他往那儿一站就够了。”
“我盯着。”
“油那边,”彼得签完,“北欧那条线,今年的量报了没有。”
“报了,在季报里,数目好。”
“好。第二摞。”
“基金会,南边跟非洲那两摊艺术项目。”沃尔什换一摞,“按你上回定的走法:当地那家寡头的公司出面主办,咱们文艺基金会协办。”
“哪家公司。”
“南美那一项,是那位铜矿寡头名下的;非洲那一项,是港口那家。”沃尔什说,“两家都是另一支基金的大GU东公司——账那边早通了。协办的名义挂咱们基金会,钱走主办方,咱们出的是名和人。”
“这么走对。”彼得说,“艺术这件事,当地人办才立得住。咱们要是自己挂头牌,就成了外头来的人施舍,那点东西当场作废。让他们家的公司主办,这是他们本地的荣光,咱们在后头协一手——协的是眼光,不是钱。名单、场地、请谁,他们拿主意;哪几件东西值得往经典里放,咱们递一句。”
“递给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