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时起,温玉瑶终于彻底看清了他。
爱恨、不甘、迟疑,皆随寒波沉入湖底,最后只剩彻骨厌憎。那尊受万人膜拜的石像,再不是什么念想——不过是他借她之名,撒给全城三百年的弥天大谎。
自此,她再也不曾靠近。
温珩静静望着她,轻声道:
“所以我想,姑祖最后一次前去之时,您的骸骨根本尚未被藏入石像。”
谢辰渊恍然:“你是说,是后来才放进去的?”
“正是。”
谢辰渊转头冲卫翊扯了扯嘴角,神情颇有几分得意,仿佛在说——看吧,我也是听得懂的。
卫翊:“……”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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