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躺一会儿,她又想,晚上婆婆问起来,就说刷过了。
第二个念头比第一个顺,她顺着第二个念头,又闭了一会儿眼。远处有狗叫,河边的棒槌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傍晚,林雪从菜园子那头回来,手上还沾着泥,先去收竹竿上晒了一天的衣裳,一边收一边还在说集上的铺面。院子里已经有了饭菜的味道,锅里的菜咕嘟咕嘟地响,灶间传出案板的声音。婆婆听见动静,从灶间探出头,"衣裳收了?"
"收了,"林雪把最后两件从竹竿上扯下来,搭在胳膊上,"菜园子的草也薅完了。"
"嗯。"婆婆应了一声。
每天傍晚,她都要把当天的活查一遍,鸡笼数一遍,柴垛看一眼,菜园子走一圈,这是规矩,不用谁说。她擦了擦手,出了灶间,绕过菜园子,往茅厕那边去了。
林昭正往灶间抱柴,看见那个背影往茅厕去,心里轻轻咯噔了一下,脸上没动,把柴码在灶边,出来,又去把鸡赶回窝。院子里各忙各的,谁也没提那个没刷的茅厕。林雪蹲在檐下叠衣裳,一摞一摞的,抬眼看了林昭一下,又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婆婆回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进灶间看了看锅,又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小昭。"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