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人知道,那个成天笑得没心没肺、熬夜写歌的天才少nV,心脏发育早有致命缺陷。

        高三毕业前夕,在乐团即将迎来第一场大型演出的前三天,林岚在练琴房里毫无预兆地倒下,再也没有醒过来。她的生命永远停在了十八岁的盛夏,而这首写到一半的《时光机》,甚至连副歌都还没来得及在正式舞台上唱响一次。

        林岚走後,言乔思砸碎了所有奖盃,封存了所有琴弦,在暴怒与自我放逐中将头发染成刺目的纯白,一头扎进血汗淋漓的拳击八角笼与狂暴的重型机车里——她用R0UT的疼痛来麻痹灵魂的空洞,整整六年,她不愿再碰音乐,因为她觉得命运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直到昨天,她在地下街那个连补光灯都没有的破烂直播间里,听见了陆何依那宛如从深渊裂缝中爆发出的金属核嗓。

        一样瘦小的身板,一样碾压常人的恐怖大脑,一样在绝境中SiSi扣住琴弦、不肯向命运低头的眼神。

        言乔思闭了闭眼,平复了x口翻涌的酸楚。她伸手拿起那盘旧录音带,放进了早已落满微尘的卡带播放机中,按下了「PLAY」键。

        「卡嗒。」

        磁带轴心缓缓转动,耳机里传来一阵年代久远的「沙沙」电流底噪。

        片刻後,音箱里传出了一段清脆、带着浓重鼻音却无b快活的少nV嗓音,背景里还能听见狂风呼啸的破旧天台风声:

        喂!言乔思!你又在偷吃我的草莓bAngbAng糖喔?快过来听啦……别打了!这首新歌叫〈时光机〉。我刚刚在数学课m0鱼把第一句副歌磨出来了,听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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