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需要你在场。」

        电话那端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息。

        「好。测试结束後,我去桃园接你。下午两点,我们一起到台北开会。」

        通话结束後,Stel将信封、信纸与来信中的画分别放进透明保存袋,再以铅笔记下发现时间、保存状态,以及自己能确认和不能确认的事项。

        写到「水波与长方形之间多出一条线」时,她停了一下。

        她不知道水波代表什麽,也不知道长方形通往哪里。

        她唯一能确认的是——

        那条线原本不存在。

        有人在这幅标示来自十七年後的画里,刻意把它加了进去。

        它越过空白,朝长方形延伸,却在即将抵达以前停住。末端没有加重,也没有回折,彷佛画画的人不是决定在那里结束,而是忽然忘了下一笔应该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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